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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飞机落地后,我提着行李箱在机场大厅里站着发呆。

    我在想我接下去要去哪儿,未来要做什么,毫无头绪。

    手机忽然响了,我一看是方彤,有些惊讶。

    接通电话,我尚未来得及说一声“喂”,便被女王大人的咆哮穿耳。

    “顾惜,你这没良心的死丫头!重色轻友,如果不是安从告诉我你今天回国,我都不知道你又失踪到哪里去了!出国读博了不起吗!”

    方彤的声音都穿透了话筒,路过的人都对我投来了怪异的眼光,我尴尬地哈哈笑着,“那什么,这次回来的比较赶所以忘了通知你……诶,别生气嘛……哦,好吧……”

    我坐上地铁,回到三年前置办的公寓里。为了防尘家具都蒙上了布。我捂着口鼻走进储藏室,把堆放在那里的东西整理了一下,翻出了我当年离开概念时的小箱子。我抱着箱子转身正要出门,却忽然看到了墙上挂着的一幅画。

    金色的地平面上,穿着白裙的女孩翩然起舞。

    《夕阳天使》。

    我不由得走上前,画框上已经积了厚厚的灰尘。

    是啊,都已经过去三年了。

    三年前的事情之后,安从接我回到了中国。

    Ciro来找过我,我一面都未去见。

    洛夕已经不存在了,见他当然毫无意义,我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,又该以怎样的身份和他相处。

    见他,只不过徒增伤感罢了。

    他硬是要塞一堆东西给我,比如房产,比如金钱,似乎想用物质弥补我。

    我拒绝了一切,然后某一天,这幅画被安从转交到我手上。

    “至少留着这幅画吧。”安从把这幅画交到我手上,极为难得的开了个玩笑,“万一哪天没钱了,还能变卖不是?”

    我收下了这幅画,抱着它哭了一个晚上,第二天就决定了出国读博。

    我辨认了很久,才认出门边枯萎的那盆植物,是当年洛夕和我一起挑选的一盆绿萝。是我从我当他代理人时买的房子里带出来的,除了私人物品以外唯一的东西。

    我摸了摸干裂的泥土,知道这株植物没救了,只能把它扔到了楼下的垃圾桶里。

    安从派出陆晓夏等我,晓夏看见我闪着泪花就奔了回来,一个熊抱,“惜姐!”

    我伸出胳膊挡住了她,以防她把我的东西全撞翻,“干什么,一边去,抱一下一百块啊!”

    陆晓夏硬生生止住了脚步,用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看着我,“我,我,上次你走的时候我都没送你,这次你又回来了,我抱一下还不成吗?”

    “不成!”我白了她一眼,“有这功夫不如给我擦桌子去!”

    “擦什么桌子啊,灰都还没来得及落呢!”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从楼上传来,我和陆晓夏抬头,只见方彤正叉腰瞪眼地看着我,“你这死丫头,还知道回来啊?”

    我“嘿嘿”一声,竟然觉得心情相当愉快,“想你了呗!”

    陆晓夏惊呆了,完全不能理解昔日的敌人如今为什么感情这么好。

    方彤咋舌,然后哼了一声,蹬蹬蹬冲上前一把抢过我手上的箱子。陆晓夏以为她要找茬,还想上前揽一拦,却被我笑眯眯地拦住。

    “抢我箱子干嘛,里面可没给你带的特产。”

    我笑着调侃道。

    “老娘才不稀罕你从你那狗窝带来的特产,你打算送我死耗子还是死蟑螂?”方彤的嘴还是一如既往地贱,“还不快把那张名片还给我!”

    我笑嘻嘻地掏出答应方彤拿下的美国合作方的名片,“一回来就跟我谈工作,小心变成女强人嫁不出去啊!”

    方彤横了我一眼,想伸手去拿却发现手都用来抱箱子了,根本没有剩余的第三只手拿名片,于是干脆一个弯腰,直接用嘴把我手里的名片刁走,然后扭着小蛮腰抱着我的箱子走到我们前面去了。

    陆晓夏目瞪口呆,“我靠,方彤都是用这招拿客户名片的吗?我刚才都看到她的沟了!”

    我嗤嗤笑起来,往陆晓夏头上敲了一下,“羡慕你也可以试试看啊,小心别把客户吓跑了!”

    陆晓夏被我削了一脑袋,有些发懵,“为什么会吓跑客户?”

    我白了她一眼,“看你没胸,以为你是男的啊。”

    “惜姐!”

    我和陆晓夏走回办公室的时候,接受了整个办公室同事灼热的注目礼。

    我视若无睹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,方彤已经把我的箱子放在了那儿,并在箱子上放了一张贺卡。

    用口红写的夸张的“Weleback”。

    我嗤之以鼻,“骚包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不远处的方彤生气地直接把口红砸到我的脑袋上。

    我笑呵呵地捡起掉在地上的方彤,朝她送了个飞吻,刚好看到从老总办公室走出来的宋以晴。看到我和方彤的互动,或者说是看到我,她的吓得脸都白了。

    我的心情忽然棒极了,我冲她挥了挥手,“我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宋以晴的脚崴了一下,手里的东西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方彤竟然热情地上前去捡了,然后还故意大声惊叹:“哟,以晴你真了不起,现在成了‘孙夫人’就是不一样!你看看这合作,多‘好’啊!”

    说着还用那厚厚的文件拍了一下宋以晴的后背,拍得宋以晴一个趔趄,脸色极差。

    一旁正在对镜贴花黄的小公主沈曼茹闻言,娇滴滴地哼了一声:“夫人什么夫人,只怕是地下的吧……惊鸿倒了就转身贴上孙总,结果现在孙氏也倒了霉……啧啧啧,当真一个活脱脱的扫把星啊。”

    杨靖文的惊鸿终是因为阿道夫的事情倒了,宋以晴自然不可能跟着吃苦,如沈曼茹所言,转身就投向了别的男人的怀抱。大概是报应,宋以晴新钓的老总,看起来也撑不了多久了。

    “瞎乐呵什么呢,现在整个概念都在为弥补这个漏洞头疼,你们几个还有心情在这里耍嘴皮子。”

    行政部部长,概念的高冷女神殷岚出现呵斥,顺便往小公主头上拍了一记。她转身看向我,一向冷冰冰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个微笑,“顾惜,欢迎回来。”

    我点头应了一声,看着同事们全都闷头开始干活,这才站起来走向了安从的办公室,敲了敲门。

    “请进。”

    我推门进去,看到那个几乎没什么变化的男人,温和地笑了笑,“安部长。”

    “回来了?”他从公文中抬起头,对我点了点头,“一个小时前刚到吧,怎么不休息一下就过来了?现在倒时差吧?”

    我摇头,“没关系的,反正也想早点来这里处理好事情……”

    安从的电话忽然响了,他对我做了个抱歉的手势,看了看眉头紧锁,接起电话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黎先生?哦,好,Ciro先生也要来吗?”

    我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。

    安从顿住脚步,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。

    有些人真是躲也躲不开,我怎么忘了,他已经回到了这一行。

    洛夕离开后,Ciro就公开了自己身患DID的事实。

    多传奇的一个故事,孪生兄弟中的哥哥逼着弟弟画画挣钱的非道德行为,最后变成了附属人格为了保护主人格所为,所有的一切全都逆转。

    现在的Ciro代替我成为洛夕的代理人,而洛夕的任何一幅画,都成了“遗作”。

    因为洛夕消失了。

    而且就算不消失,Ciro废掉的右手也已经不能执笔再作画。

    那件事沸沸腾腾闹了好一阵,炒作之嫌自然必不可少,最后出了权威的诊断后,才逐渐被众人接受。

    即便这三年中我离开了这个圈子,又怎么会对这件事毫无耳闻?

    意识到安从还在看着我,我深吸一口气对他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没关系。

    安从很快结束了电话,问我,“要一起去吗?”

    本来我回国之后的职位是销售部总经理助手,走个流程再过些日子,便可以晋升为副经理。

    这是原来的安排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按原来的安排,这一次会面,我是一定要去的。

    但是……

    我握紧了拳头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即便已经过去三年,我还没有收拾好我的心情,我还没有自己能平静地面对Ciro的把握。

    安从明白我的想法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那么你今天就当是来报道一下,剩余的时间回去休息吧。”安从顿了顿,又苦笑着友情提醒,“他们这次会在杭州待一个星期左右。”

    “我请假一个星期。”我自然明白安从的意思,也毫不客气地请了长假。我想作为一个刚回公司工作上班,就这样肆无忌惮地请假的员工也是有些少见。

    谢绝了方彤和陆晓夏的接风宴,我走出概念的大楼,坐地铁到了西湖边上。

    西湖边的桃花已经谢了,柳树郁郁葱葱枝叶繁茂。夕阳将湖水染得一片金黄,白发的老夫妻坐在湖边的长椅上聊着家常或是旧时相恋的故事。

    我在一边仿佛小偷一般贪婪地听着,把自己当成其中的一个,渴望着拥有一场天荒地老。

    年轻的情侣笑骂着经过,重庆时时彩免费预测:心中那种微弱的刺痛无处可匿,我苦笑着站起来选择离开。

    单身狗,尤其是老单身狗,可真不是好当的。

    我感叹着转过身,却忽然发现不远处有个人正遥遥望着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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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摘要:双面恋人 ,节流阀烈火轰雷不知死活,银沙囊肿民政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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