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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鉴定会后很长一段时间内,我和洛夕两人都出于一种做梦的状态无法醒来。

    睁开眼,没有人再与我们为敌,也不用再默默活在阴暗处,成天提心吊胆,担惊受怕。

    采访,邀约,展览……我和洛夕都忙成了陀螺,但这样的忙碌却让我们都感觉很充实也很快乐。

    概念曾高薪聘我回去工作,我拒绝了,因为我觉得没有任何一个工作能比“洛夕代理人”更让我开心。

    偶尔空闲下来的时候,我会想到一个人。

    Ciro。

    他就这样从我们的生活中消失了,无声无息,不论谁都找不到他,仿佛这个人本来就不存在过一般。

    我最终还是没能和他说一声再也不见,也许看不到他难过的表情,所以我总是觉得遗憾,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没有彻底结束一样。

    但还不等我再多感慨几句,铺天盖地的事务再次压来,让我马上就忘了与他相关的一切事。

    应酬是少不了的,需要喝酒的应酬更是少不了。

    我为洛夕挡酒被灌得晕乎乎的,总算在彻底不省人事前和洛夕溜了出来。

    洛夕开车,我就坐在副驾驶座上,看着他开车。

    洛夕被我盯得浑身发毛,终于出声抗议:“顾惜你别这样看着我,这样我很为难。”

    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,我愈发觉得洛夕这种生物真是太稀有,难得遇上一个,不好好调戏一下怎么对得起自己?

    “为难什么啊?”我恬不知耻地凑上前,嘿嘿笑着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调戏小萝莉的怪蜀黍……哦不,是调戏小正太的怪阿姨。

    洛夕稍稍退后避开我的靠近,涨红着脸却还尽力保持一副严肃正经的表情,“我在开车。”

    “诶,我知道你在开车啊,所以我才在看你开车啊。”我耍起无赖也跟着一本正经地说着。

    洛夕拧起眉毛,装作有些生气的样子,“别看着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眼睛又不会释放X射线,看一会儿怎么了。”我耍起嘴皮子,“怎么,都是我的人了,看一眼还要收费了么?”

    洛夕忽然刹住了车,我愣了愣,扭过头一看,原来是到了十字路口,已经红灯了。深夜里,空荡荡的十字路口上没有一辆车,只有我和洛夕。

    脸忽然被人捧住扭了过去,然后柔软的唇吻了上来。

    我瞪大眼看着洛夕,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纳尼?我怎么又被他占了便宜?

    浅尝辄止的吻并没有勾起更深的念想,却也已经让我脸红心跳,我忽然觉得自己简直就和青涩的,没谈过恋爱的女孩似的……

    “当然要收费,刚才只不过勉强算是结了账。”洛夕竟然难得的我和调侃起来。

    我大脑当机中,根本找不着词反驳。见我不说话,洛夕也满意了。

    这家伙竟然也会反扑了,到底是他长进了,还是我落后了?

    “我还以为你的脸皮厚到不会红,结果原来你也是会害羞的啊。”洛夕忍着笑说道。

    我忙转过头不让他看我的脸,我看着玻璃窗郁闷不已,调戏不成反被调戏,我真是丢女人们的脸啊!

    外面的夜色很好地让玻璃窗成了一面镜子,我认真地看自己的脸有没有红,却在窗户外看见右边的大道路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。这车很奇怪,发动着却没有开大灯,而且现在对它而言应该是绿灯,可以通行,但是它却没有动。

    难道是司机在十字路口睡着了?

    就在我纠结地思考这个问题时,绿灯亮了,洛夕扭过头继续开车。

    那辆车的引擎忽然嗡嗡响了起来,像是宰杀牲口的屠刀在被打磨。

    心底的疑惑瞬间成了极度的不安,在看到那辆车向我们撞来的时候,我扑在了洛夕的身上,狠狠地扭转了他握在手中的方向盘!

    “砰——”

    剧烈的声响震得我顿时耳鸣晕眩,我身侧的车门被撞得变形,冰冷的金属压制着我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“刺——”

    巨大的摩擦声再次响起,我的行动让车偏离了原来的方向,车避开了直直撞上前面的电线杆的命运,转而滑过,最终落入了一旁的花坛缓冲带中。

    意识渐渐模糊,隐约中感觉到玻璃碎片零星洒在皮肤上。

    洛夕的手紧紧护着我的头,温热的液体从我的脸上落下。

    随后,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    我是嗅着阳光的味道醒来的。

    睁开眼,入眼的是雪白的病房,窗外绿色的树叶在微风中切碎了阳光,白色的窗帘起伏着温柔盖在趴在我床边的洛夕身上。

    看到他脸上那块面积不小的纱布,我皱着眉伸手想去触碰,却发现自己的手被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
    我的动作惊醒了洛夕,“顾惜!”

    他似乎是想要扑上来,但是又忌惮着我全身的伤,只能又坐了回去,眼眶微微泛红,“你感觉……怎么样?”

    我扭了扭脖子,“还好,就是有些头晕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些轻度脑震荡。”洛夕解释着,又小心翼翼地轻声问道,“你……有没有什么想吃的?”

    我哭笑不得,一动脸上的肌肉又疼得我把笑给收了回去,“又不是你说大声一点我鼓膜就会破,没必要这样。我有点口渴,麻烦你给我倒杯水吧。”

    洛夕匆匆忙忙地站起来,想去倒水结果闹得桌上的东西全都落了下来,好不容易折腾好了,又发现水是凉的,一脸懊恼。

    洛夕的动静把本在门外打电话的方彤给招了进来,看到一片狼藉中笑得惭愧的洛夕,我觉得若不是洛夕脸上的绷带过于明显,提醒着她洛夕也是个病号,方彤肯定会下手把他给赶出去。

    “你给我一边去!”方彤霸道地把洛夕碾到了一旁,然后把边上柜子上放在保温桶里的粥倒了出来,端到我面前。我对着她举了举我的手,一脸无奈,方彤翻了个白眼,把粥递到洛夕手上。洛夕难得的明白了方彤的意思,一脸开心地开始给我喂粥。

    方彤叹了口气,竟然给我按起了摩。

    我有种自己成为皇太后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顾惜,你知道自己的腿差点被废了么?”方彤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个重磅炸弹。

    “真的?我看看它残成怎么样了!”我一听,忙要去掀被单,被方彤按住,在脑门上赏了个爆栗,“顾惜你是不是缺根筋啊,正常人哪能这么开心地看自己有没有残的!”

    我尴尬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暂时没有缺胳膊少腿,我们给你和洛夕找了最好的医生,几乎不会留什么后遗症的。”方彤叹了口气,“车子是从右边撞过来的,所以你的情况要比洛夕严重。”

    简单说了一下之后,方彤的面色也严肃起来,“肇事司机逃跑了,我们后来在调监控的时候发现,这个司机的行动很可疑,而且那辆车也被挡住了车牌。他好像是故意要撞你们似的,如果不是那个时候你们的车及时转了个弯,避开了正面冲突……情况就要更严重了。”

    果然和我之前看到的可疑行动是一致的。

    “顾惜,你和那辆车离的比较近,有没有可能看到了那个司机的脸?”方彤追问着我。

    我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其实我也是觉得那辆车很可疑,所以才会在它撞过来的时候打了方向盘……这条路上的灯不多,我真的没看清那个司机的脸。”

    方彤嘀咕了一句果然是这样,拧着眉借着问我,“那你有没有可能想到……到底是谁想害你们,竟然出此下手?”

    我在脑中过滤了一番,心里咯噔一声。和我以及洛夕有仇的,我想最有可能的就是Ciro了吧。

    “有可能是……Ciro。”我和洛夕交换了一下眼神,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我第一个想到的也是他,但是这家伙真的失踪了很久了,简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。”方彤叹着气揉了揉额头,“除此之外呢,还有没有什么‘候选人’?”

    “候选人”?我想那可能就有点多了。很多人都看我和洛夕不爽吧,毕竟我们彻底颠覆了阿道夫大师的存在和价值,我想那些收集了阿道夫大师作品的人现在恐怕是对洛夕又爱又恨。

    现在洛夕会红,其中一部分的原因自然是他本身的实力和传奇一样的经历,另一部分最重要的,也是最核心的原因,还是那些已经收藏了“阿道夫作品”的人,不想让自己的作品掉价。

    因为它们就是洛夕的作品,只有洛夕出名,这些作品才能保值。

    那些投资人肯定对洛夕是又爱又恨,就算是爱,也是咬牙切齿地爱着。

    毕竟要让洛夕重新达到阿道夫那样的声望是十分困难的,虽然洛夕有真正的实力,但是他的人脉和资历毕竟不如已经站稳脚跟十数年的阿道夫。但是为了更久远的目标,他们不得不又花巨资把洛夕捧起来。

    估计每次给洛夕炒作,都让他们心痛到滴血吧。

    有些玩不起的投资人,势必会动这方面的歪脑子——比如,让遗作继续成为遗作。

    这场车祸的幕后凶手范围,实在太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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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摘要:双面恋人 ,报冰公事汪道涵草原,金管会房产中介利害相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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